沈安心被凌骁圈在怀里,动弹不得。
属于他身上的冷冽檀香混着官袍上清淡的皂角气,从四面八方往她鼻腔里钻,蛮横地占据她所有感官。
书房里烛火跳跃,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墙上,拉得极长,姿态亲密得令人心惊。
这气氛,太不对劲了。
沈安心浑身僵直,脑子里的警报拉得比城门楼还高。
【要命!这狗男人又在盘算什么?!】
【刚看完我全家老小的黑材料,转头就玩这套,不会是想趁火打劫,让我签什么不平等条约吧?】
【比如,帮他搞垮沈家,事成之后不给钱,还把我灭口?电视剧里都这么演的!】
她脑内小剧场已经上演到自己被沉塘了。
念头一起,沈安心求生的本能战胜了一切,也不管会不会惹恼他,卯足了劲儿挣脱开他的怀抱,接连退后三大步,直到后背抵上冰凉的书架才停下。
她仰起脸,下巴抬得高高的,眼神里是惯有的骄纵和一丝刻意放大的讥诮:“大人这是何意?想让我怎么还?以身相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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