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不言而喻。
送走周会长,沈安心捏着那张薄薄却重逾千斤的请柬,激动得差点原地跳起舞来。
然而,她这份喜悦,在当晚凌骁踏入清晖苑时,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他一进来,屋内的暖意仿佛都被那身玄色官服吸走了几分。
凌骁一眼就看到了被她摆在桌上最显眼位置的请柬。
他走过去,拿起,只扫了一眼,便将它扔回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不许去。”
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是命令,而非商量。
沈安心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为什么?”
【狗男人管天管地,连我搞事业也要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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