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的日子,在袅袅被拖入地牢后,诡异地平静了下来。
但沈安心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她没闲着。
在静姝这个“专业对口”人才的辅助下,沈安心将南库里那些蒙尘的古玩字画、绫罗绸缎分门别类。
死的当掉,换成活钱;活的,则注入几家被她低价盘下的、京中濒临倒闭的铺面。
“夫人,按您的法子,咱们胭脂铺的新品‘初见’,只放出十盒做‘预售’,外面已经抢疯了,价格翻了三倍不止!”
“还有布庄,那几匹江南来的云锦,您让裁缝只做了个袖口滚边挂在铺里当样品,说是‘非卖品’,现在订单已经排到明年开春了!”
静姝拿着账本,眼中是全然的钦佩。
她从未见过这等经商手段,不卖货,先造势,把人的胃口吊到天上。
沈安心懒洋洋地靠在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一枚成色极好的羊脂玉佩,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这等‘奇货可居’的手段,不过是基本操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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