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心摇了摇头,心脏还在砰砰狂跳。
【天!这动作,这眼神,简直帅得人神共愤!男友力......不,夫君力爆棚了!】
听着她心里震耳欲聋的赞叹,凌骁紧绷的下颌线才略微松弛了些。
他抬眼,目光扫过堂下众人,声音森冷得如同来自地下十八层。
“拖下去,送进地牢。”
是夜,相府地牢的潮气,比这秋夜的寒霜更刺骨。
袅袅被绑在冰冷的刑架上,断掉的手腕无力地垂着,脸上满是污血和泪痕。
凌骁没有用刑,他甚至没有靠近,只是让青锋将卷宗扔在了她面前。
卷宗散开,露出的不是罪状,而是户籍名录。
“你父,王二,原籍沧州,现为通州漕运码头扛夫。你母,李氏,在城东为人浣衣。你还有一个弟弟,今年十六,正在备考童生试。”
凌骁的声音在地牢里回响,平静无波,却比任何酷刑都让袅袅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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