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晖苑外,夜幕沉沉。
沈安心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枕边的南库钥匙,那股凉意提醒着她,今夜的一切真实得不容置疑。
【狗男人,他来真的啊!把整个南库都交给我了?这诱惑,谁能抗拒?】
【不成,可不能让美色和金钱冲昏头脑。他现在是伤号,正需要人手照应,我得趁这个机会,多捞点实在的。】
她的心思在钱财与凌骁之间左右拉扯,直到天际微亮,才带着几分混沌睡着。
同一时刻,凌骁的卧房里。
青锋弯腰立在床头,递上一份密报。
凌骁接过,展开纸页,烛光下,他的凤眼迅速掠过字迹。
“静姝,曾是江南织造府主簿李文远的独女。”
青锋的声音里没有丝毫情绪,“三年前,李文远牵扯进盐政贪腐案,全家被抄,他被判秋后问斩。静姝便入了教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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