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了动身子,那件在围场里沾满血污与尘土的骑装不见了,身上换了干净柔软的寝衣。
她还活着。
她回到了相府。
那凌骁呢?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劈开她脑中所有的混沌。
沈安心掀开锦被,甚至顾不上穿鞋,赤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疯了般直向屋外冲去。
“夫人!夫人您醒了!”
身后传来春桃又惊又喜的呼喊,可她什么都听不见,也什么都顾不得了。
她用力推开凌骁卧房那扇厚重的紫檀木门,那股浓得化都化不开的药味迎面扑来。
屋子里光线昏昧,只在西窗漏进几缕残阳的余光。
男人半靠在床头,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穿着一件白色中衣,露出胸膛和肩上缠绕的一圈圈厚重绷带,有暗红的血色从纱布下隐隐渗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