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爱站就站那里,若是累了,让他回大人院里歇着也行。”
春桃点了点头,躬着身,轻悄悄退了出去。
沈安心在软榻旁的地毯上坐下,听着凌骁浅浅的呼吸声,怕他随时醒来,也不方便自行回床上睡去,便斜靠着软榻,不知不觉也合上了眼。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晨曦透过窗棂洒下斑驳的光影。
沈安心醒来时,身侧的软榻已经空了,凌骁不知何时已经离开。那层薄毯,正好好地盖在她身上,上面还留着些他身上那股子独特的檀香味。
“姑娘,”春桃端着盆热水进来服侍,眼中带着几分揶揄,“您昨晚睡得可真香。”
沈安心耳朵微红,白了她一眼,“胡说什么?大人是什么时候走的?”
“寅时。”春桃笑眯眯地递上件湘妃色的对襟褙子,“大人临走时说了,今儿下了朝便带您去京郊栖霞山。”
沈安心愣住。
他可真是起得比鸡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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