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管我?”
沈安心刻意拔高了声音,她发现只要两人距离靠得太近,凌骁总是能听到她心里的真话,只有一顿疯狂输出,才好赶紧让他生气,让他离开清晖苑。
“凌骁!嫁到相府已经七日,若非我今日让春桃去找你,只怕你还不肯到清晖苑来。”
“外间只道我这首辅夫人荣光,谁知道我过着守活寡的日子?”
“你若当真如此不待见我,那便到皇帝面前讨个和离的旨意便是,从此你我二人,一别两宽,各自安好!”
这一连串的话,她是脱口而出。
带着沈安心自己都未曾料到的酸楚。
自来到这个世界后,虽不过区区数日,可时刻担忧的生命值和积压在心底的孤单,在此刻尽数决堤。
波光潋滟的双眸中,泪水无声淌下,整个人也愈发显得凄楚动人。
【这蠢女人,怎么说哭就哭?】
【听着她那番胡言乱语,为何我偏偏怒不起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