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吓得双膝发软,立时跪倒在地。
刚送走指挥使大人的青峰折返回来,正巧撞见这一幕。他快步上前,眼角余光扫过春桃,声音也是压得极低:“夫人行事无状,你怎么也跟着失了分寸?退下。”
春桃心知青峰这是救她,忙递过去个感谢的眼神,朝着凌骁仓皇行了一礼,赶紧躬身退了出去。
书房内,烛火跳动。
青峰垂首侍立,他跟随凌骁许多年,自凌骁坐上首辅宝座后,只有当今皇帝可以出言让他亲自去见,其他人,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他心中替沈安心叹息,只怕是要被大人禁足三月了。
凌骁低头看着那份被墨点子污损了的奏疏,上好的宣州雪宣上,那团墨迹缓慢地洇开,如同一块洗不掉的败笔,破坏了整篇刚劲瘦硬的字迹。
【胡闹!简直是无法无天!】
许久,他才轻轻搁下手中那只紫毫笔。
【也罢,秋狩之事干系重大,确需当面敲打她一番。】
“去清晖苑。”
凌骁起身,嗓音平直,听不出任何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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