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执意要进谏,一个坚决不让路。
两人就这么在亭子外,大眼瞪小眼,无声地对峙起来。
时间悄然流逝,约莫过了一个时辰,藤椅上的赵德秀动了动,缓缓睁开眼。
这一觉睡得还算踏实,心中的火气散了大半。
“殿下,您醒了。”福贵适时递上一杯温凉的茶水。
赵德秀接过喝了一口,长长舒了口气:“舒坦……”
他揉了揉眼睛,扭头四顾,这才注意到亭子外像门神一样面对面站着的两人,不由得失笑。
“纪来之,让他过来吧。”赵德秀心情好了不少,语气也恢复了平和。
纪来之闻言,这才侧身让开道路,但看向王云鹤的眼神依旧带着警告。
王云鹤哼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衣冠,快步走进亭子就要开口。
“打住。”赵德秀却先一步抬手,制止了他,“王云鹤,你要是还想劝孤收回成命,或者跟孤掰扯那些朝廷法度、君臣礼仪的大道理,孤建议你省省吧。那吴宝治,孤办定了!谁也留不住他,孤说的!”
“流程?规矩?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那种蠢货多留一天,太原就多一分民变的可能。等走完你说的那一套流程,黄花菜都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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