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占地极大,积雪未融,白虎几乎与雪地融为一体。
它正伏低身躯紧紧锁定着院中那个绝望的身影,一个被洗净了的女真俘虏,大腿上被刻意扎了一刀,就那么无助的靠在院墙边缘。
白虎喉咙里发出低沉而愉悦的“咕噜”声,它从一处雪堆后缓缓探出半个脑袋。
那女真俘虏一手死死捂住流血的大腿,脸色惨白如纸。
作为山林中长大的狩猎民族,他对猛兽的气息再熟悉不过。
他听到了那声喉音,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
忽然,正前方的雪地“动”了。
白虎失去了耐心,或者说觉得戏弄够了,它完全探出身形,张开血盆大口,对着吓呆的俘虏,露出森白的獠牙,发出一声威慑性的低吼。
“白……白虎!”俘虏失声惊叫。
“不……不要!救命!”他嘶喊着,想跑,但腿上的伤口剧痛难忍,周围一丈多高的围墙光滑无比,根本没有生路。
求生欲驱动着他,他忍着剧痛,用双手扒着地面,贴着墙根,拼命地往前爬。
白虎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徒劳的挣扎,甚至优雅地舔了舔前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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