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秀早有准备。
闻言,他上前一步,从怀中取出一份奏报,双手呈给贺氏,“娘亲明鉴。此事确有内情,非是表弟无故寻衅。具体缘由,都写在这份密奏之中,请娘亲过目。”
贺氏看着儿子递来的奏报,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但还是接了过来,缓缓展开。
随着的行数增加,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
“混账!这......这简直是禽兽不如!畜生行径!” 贺氏猛地将密奏拍在身旁的矮几上。
她素来端庄持重,极少如此失态,可见密奏上的内容给她带来了多大的冲击。
她强忍着翻涌的怒气,继续往下看,越看脸色越是铁青,看到最后,拿着密奏的手甚至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显然已是怒极。
“秀儿!” 贺氏猛地抬起头,“这上面所记载的......王继勋在他府中私设刑堂,虐杀仆役、甚至掳掠良家......以人为‘牲’,烹食......这些令人发指的罪行,可都属实?!”
她不敢相信,在这煌煌汴京城,在天子脚下,竟有人能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突破人伦底线的事情!
赵德秀迎上母亲的目光,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娘亲,根据初步查证,不说前朝旧事,仅我大宋立国这不到一年间,明确死于王继勋虐杀之下,有名有姓、能查到根底的,已有二十二人之多!这还不包括那些被他掳去后不知所踪、无从查起的无辜之人!”
贺氏听完,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心底冒出,让她遍体生凉。
她再次看向那份被扔在矮几上的密奏,“王饶老将军......一生戎马,也算是一代名将,为人刚正,怎......怎会生出如此泯灭人性、猪狗不如的畜生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