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秀突然想起来,跟着自己去洛阳的随行人员里,除了侍卫,还有几个负责饮食的御厨和几个伺候起居、打理杂物的宫女......
这些人就是母亲怕他在路上辛苦,特意从立政殿拨过去的老人!
得!
这顿打,挨得不冤!
是自己疏忽了!
下次干“坏事”,一定得多长个心眼!
回到东宫,春儿见赵德秀动作僵硬别扭,连忙上前搀扶伺候。
当她帮着赵德秀费力地褪下那身甲胄,看到那一道从左肩胛骨斜贯到右腰侧高高隆起红肿,不禁捂住嘴,眼圈瞬间就红了:“殿下!您......您这是怎么了?谁......谁把您打成这样?”
赵德秀有气无力地趴在柔软的锦榻上:“还能怎么了,被家法伺候了呗。别问了,快去,把药拿来给我涂上,哎呦喂......真疼啊......”
春儿不敢多问,连忙抹了把眼泪,小跑着去取来个小药瓶。
“殿下,您忍着点......”春儿心疼得声音都带着哭腔。
赵德秀趴着睡了一晚,起来后他正琢磨着去城外庄子时,王继恩就躬着身子找上门来,说是官家宣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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