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初升,洛阳宫外,送行的官员们早已列队等候。
只是站在队伍最前方的赵匡美,此刻却显得有些狼狈。
见赵德秀的在侍卫簇拥下走来,他强打着精神凑上前,带着尚未散尽的酒气,压低声音:“秀哥儿,昨晚四叔失态了,喝得有点多,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赵德秀看着他这副模样,不禁失笑,浑不在意地说:“四叔,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酒桌上尽兴,正说明咱们叔侄亲近。洛阳这边,高炉、工坊,还有后续的诸多事宜,就全拜托您了。”
这话说得诚恳,赵匡美用力拍了拍胸脯:“放心!有我在,乱不了!你安心回汴梁,这边我定给你看得妥妥帖帖!”
说完,他深吸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使劲搓了搓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些。
转回到官员队列最前方,整了整衣冠,带头躬身,声音洪亮:“臣等,恭送太子殿下!”
“诸位辛苦了,留守洛阳,责任重大,望各位勤勉任事。”赵德秀对着送行的官员们微微颔首,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
随即,他不再多言,利落地登上轺车离去。
按照原计划,赵德秀本想在洛阳多盘桓几日,然而,一封来自汴梁的加急密报,打乱了他所有的部署。
原本需要七天的路程,在赵德秀的严令下,整个队伍开始了近乎残酷的急行军。
车马不休,风餐露宿,侍卫和随从们虽然疲惫,却无人敢有丝毫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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