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爬上去坐一会,但个子太小,椅子太高。
他试了好几次,小腿在椅子上蹬了又蹬,屁股撅得老高,小手使劲扒着椅面,就是爬不上去。
按理说,这会应该有内侍过来抱他上去。
可尝试了半天,赵德秀坐在那一动不动,手里的奏疏翻了一页又一页,偶尔还用笔批几个字,像是完全没注意到这边。
就连福贵也是眼观鼻,鼻观心,头都不抬,像是没看见一样。
驹儿回头看了看赵德秀,又看了看福贵,咬了咬嘴唇,继续试着往上爬。
他又试了几次,还是上不去,小脸涨得通红,额头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最后他放弃了,站在椅子旁边,小手扶着椅面,低着头,不吭声。
休息时间到了。
“好了,继续站在那!”赵德秀的声音又响起来。
驹儿可怜巴巴地走回原来的位置,继续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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