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父皇母后那里呢。”潘玥婷一边上药一边说,“驹儿有一个多月没在东宫睡觉了,天天不是在万福宫,就是在母后那里。母后说,驹儿不在,父皇连饭都吃不下,觉都睡不好。”
“不行。”赵德秀猛地坐起来,牵动了身上的伤,疼得龇牙咧嘴,“从明天开始,驹儿要在东宫居住,隔几日才能去父皇母后那里。天天在那里待着,还得了?再待下去,这孩子就废了。”
潘玥婷有些不解,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殿下,祖孙亲近,这是好事啊。您这么做,就不怕父皇跟母后生气?”
赵德秀对驹儿的教育,态度是强硬的。
他转过头,认真地看着潘玥婷,眼神里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生气也不行!你们没发现,父皇太惯着驹儿了么?在御座上睡觉,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长此以往,驹儿能不能胜任储君?”
说到关于驹儿的储君问题,潘玥婷吓了一跳。
自古都是母凭子贵。
日后赵德秀登基,潘玥婷的后宫之主位置稳不稳,全都要看驹儿是不是太子。
如果驹儿出了问题,那她的位置也岌岌可危,轻则被打入冷宫,重则性命不保。
“孤没跟你开玩笑。照这样下去,驹儿就废了。三岁看老,现在不板正,以后就改不了了。你现在心疼他,就是害了他。慈母多败儿,慈祖父更败儿。”
潘玥婷额头见汗,听他这么说,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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