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秀拿起桌上的奏疏开始看,一页一页地翻着。
福贵就这么一直跪在地上,一动不动,连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一个多时辰,赵德秀打了个哈欠,放下奏疏缓缓起身。
他看了福贵一眼,淡淡道:“起来吧。”
说完就走出了书房。
福贵缓缓抬起头,看到太子走了以后,心有余悸地长舒一口气,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瘫坐在地上。
他用袖子将自己滴在地板上的冷汗擦了擦,手还在发抖,抖得厉害。
他艰难地爬起身,一瘸一拐地离开了书房。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张椅子,打了个寒颤。
赵德秀没有再去春儿的院子,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寝宫。
进去后看到潘玥婷还没睡,坐在烛火前给驹儿缝制一件小号的披风。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