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岸那些重弩,一发弩箭能穿透三四个人,要是射在竹筏上,整个竹筏瞬间散架。
加上东宫六率的士卒大多都是北方人,掉进湍急的河里必死无疑,连救都救不上来。
赵德秀可不会拿他们的性命开玩笑。
如此,他的计划还没开始就要做出调整。
渡河……如何渡?
“夜晚可有机会?”慕容延钊在一旁问出了赵德秀想到的问题。
石守信摇了摇头,“对面的守将很聪明。末将观察了几天,一到夜晚,岸边的巡逻军卒就多了一倍不止,火把点得跟星星似的。而且他们会放乘着火盆的竹筏到河中央,少说也有几百个。那些火盆烧得亮堂堂的,把河面照得一清二楚。想要趁夜色偷袭……不太可能。”
赵德秀沉吟不语。
他对纪来之道:“让人搬几把椅子来。”
很快,几个亲兵搬来几把交椅,就地摆开。
赵德秀等人就坐在河边,一直盯着对面的情况,一看就是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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