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说的甚话!”妇人白了他一眼,用幽怨的语气说道:“早晨起来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柴似灵芝,油如甘露,米若丹砂,酱瓮儿恰才梦撒,盐瓶儿又告消乏,茶也无多,醋也无多。七件事尚且艰难,怎生教我折柳攀花?”
郑范眯着眼睛听了片刻,笑道:“最后一段曲儿没唱好。怎生~教我折柳攀花,该这么唱。”
妇人又笑,道:“官人今日喝什么茶?武夷茶还是范殿帅茶?”
“武夷茶、范殿帅茶本朝才兴。”郑范摇了摇头,道:“再者,今日有贵客,就来顾渚茶吧。”
“茗茶、末茶还是蜡茶?”妇人用眼神示意长衫中年人,口中问道。
“自是蜡茶。”郑范不容置疑道:“再来点吃食,饿坏了。”
“还用官人吩咐?”妇人凑到郑范身边,轻轻挨了一下,吃吃笑道。
长衫中年人悄然离去。
邵树义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略有些尴尬,同时还有些兴奋。
这是元朝版本的会所么?有点意思啊。
“自己玩去吧,今日有正事。”郑范朝妇人摆了摆手,熟门熟路地进了一间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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