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舍?”邵树义有些惊讶,问道:“怎这般狼狈?昨夜睡在外头了?”
“哥哥你终于回来了。”虞渊快哭了,一把拉住邵树义的手,道:“快跑吧,官府要来抓你。”
邵树义心下虽惊,却不动声色,轻轻挣脱了虞渊的手后,和声说道:“看不见大郑官人么?还不行礼?”
虞渊这才回过神来,草草行了一礼。
郑范却有些感慨,道:“我与小虎并排而走,你远远过来,眼里只有他,只想着提醒他逃脱祸事。便是亲兄弟,又有几人能做到这般地步?”
感慨完,他对虞渊更多了几分好感,笑道:“说吧,什么事如此慌张?哪个衙门要抓小虎?”
“市舶司。”虞渊瞪大了眼睛,看着邵树义,道:“昨日傍晚,有个叫朱锦的判官过来,还带着十余名差役,当场点名捉你,说你予蕃商金银、军器等违禁品。”
“哦?”邵树义眉毛一扬,道:“这么明显的诬告,市舶司直接就信了,还出动人马抓我,想必有人使钱了吧。”
说完,他笑了笑,道:“这个人好难猜啊。”
“还用猜么?”虞渊急道:“我想了半夜,定然是孙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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