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晚饭吃得十分欢快。
唯一美中不足的,大概就是把虞渊的零花钱都花光了。
月上柳梢时分,虞初告辞离去,住驿站去了。
他本就是来刘家港公干,顺道来看一下弟弟罢了。
虞渊留宿在小院中。临睡前他还在整那把铜手铳,都快让他摸包浆了。
甚至上床睡觉的时候,他还口中念念有词,手接连比划了几个装药、装弹动作,直到梁泰爬起来看了他一眼,这才消停。
邵树义和孔铁住在一屋,畅谈往事以及展望未来。
“其实去大都最好还是走海路。”孔铁说道:“三月北上,四月就到了。”
邵树义点了点头。
桌上点着一盏油灯,还放着袋乳香。
他无意识摸索着这袋香药,静静思索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