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去的那条船还差一点段子,紧赶慢赶,今日才到。”船家解释到:“昨晚就和我打招呼了,让驳到大船上去。”
“那你还带客?”郑范无语。
船家“憨厚”地笑了笑,没正面回答,只道:“送去民多朗(菲律宾民都洛岛)的红绢,可得仔细着呢。”
郑范被气笑了,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口气问道:“船家亦知民多朗?”
“知道呢。”船家一边帮忙,一边说道:“我在这驳接三十年了,听过的番邦港埠不少哩。”
“说来听听。”郑范道。
船家将一筒红绢轻轻放在邵树义脚边,又对郑范说道:“这是红绢。如果小红绢呢,就送到丁家庐(马来西亚丁加奴州)。
山红绢送到八都马(缅甸南部港口、萨尔温江入海处)。
色绢一般送到三佛齐(苏门答腊巨港一带)。
如果是五色绢,则卖到土塔(印度泰米尔纳德邦纳加帕蒂南、与斯里兰卡隔海相望)。”
船家说话间,动作还很麻利。只一会,船舱内就堆起了一筒又一筒的绢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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