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生长于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莫名其妙来到了这个时空,成了个世代操舟的海船户,社会地位和经济状况都很窘迫,不出来佣作赚点钱,那是真活不下去了。
“仔细点。”正当他脚步有些踉跄,差点摔倒在地的时候,旁边伸过来一双大手,扶住了他的身形。
“晓得了。”邵树义应了一声,继续向前。
他认得,扶他的人叫郑松,乃海道都漕运万户府提领案牍照磨郑国桢的族弟,充当管家一流的人物,为人谨慎寡言,喜怒不形于色,根本看不透。
当然,作为普通的海船户,他也没资格与郑松打交道,不了解人家是正常的。
郑松则上下打量了邵树义一眼,很快就收回目光离去。
日到正中之时,远处终于传来了清脆的锣声。
邵树义如蒙大赦,瘫坐在河岸边,不停地喘着粗气。
身体的劳累让他根本没心思管其他的,整个世界仿佛都变成了灰色,甚至连近在咫尺的争吵都懒得分辨——
“去时千叮咛万嘱咐,你偏不听,是何道理?”
“阿哥,他们给的就是这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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