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数日,青器铺内看似风平浪静,却又有些暗流涌动。
邵树义抽空记了份四月以来的账册副本,藏在床下的隐秘角落里。他还细心地在某页不起眼的地方夹了根短短的发丝,确保只要有人动了这份副本,就能被他看出端倪。
直到六月初九傍晚,并无任何事情发生,他才放下心来。
向掌柜王升告知后,他又扛着四斗糙粳米,带着一个麻布包袱,搭乘船只回了张泾。
张能站在邸店门口,看着船只远去的背影,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
稍顷,直库吴有财擦着汗走了过来。
张能朝他拱了拱手,目光依旧落在船上。
“休要轻举妄动。”吴有财提醒了一声,满腹心事地离开了。
张能愈发恼怒,跺了跺脚,也走了。
明日初十,邸店停业一日。左右无事,他便回家去了。
傍晚的绿柳巷热闹无比,充满着生活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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