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华督打了个哈欠,满不在乎地说道:“程吉来了,呼呼大睡着呢。我也去睡了,你自便。”
邵树义无声而笑。这厮倒是不见外,整得自己像是主人,邵树义才是客人一般。
王、程二人住在堆放杂物的西屋,邵树义则回到东屋卧室,稍稍回想一番最近几日经历的事情,检验得失之后,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日一大早,他刚刚睁开眼睛,就听到院中一阵笑闹声。
披衣起身看了下,发现虞渊也来了,于是打了声招呼。
“邵家哥哥。”虞渊行了一礼。
邵树义回了一礼,同时有些诧异。
他记不太清了,上次虞渊是不是跟着其他人一起喊他“小虎”的,怎么这次换称呼了?“哥哥”这种词不但带有亲近意味,还有那么点尊敬的意思。
王华督正拿着锚斧在院中作势劈砍。令人惊讶的是,他居然有点章法,并不像初学者那样乱舞一气。
就是不知道他是从程吉那里学来的,还是原本就有点基础,邵树义倾向于后者——当然王华督的水平似乎高不到哪去,确实是一个合格的刀斧手,但也就是个刀斧手而已。
程吉盘腿坐在地上,朝邵树义点了点头,继续摆弄起了那张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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