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爱情是糖吗？我也想吃？”张向阳仰着脸问。
叶文熙筷子一僵，定在那儿，引来丁佳禾一个胳膊肘击。陆卫东“噗嗤”一声。
“你瞅瞅，给我儿子都带跑偏了！”张云霞拍了王浩一下，“接着说正事儿吧。”
“向阳，阿姨有糖，等着我给你拿啊。”叶文熙塞了一兜子糖给张向阳，转头看向陈远川，“陈师长，你觉得最终的结果会是积极的吗？”
陈远川放下筷子，看了她一眼。
“你应该能想明白。从军区的角度讲，是否决定支持你，不在于你们人是不是多，也不在于有什么人替你求情。”
他顿了顿。
“军区干预到市场纠纷里，这种事太少了。尤其你还是全国首例试点的军民合营企业。你的一举一动，军区怎么配合你，早就已经在全国都在看了。”
“所以你应该能理解，军区为什么慎重又慎重。”
叶文熙点点头:“嗯，我明白。”
“不过，你做得最对的一点，也是最有助力的一点，”陈远川看着她，“是你提前准备出了多项防伪举措。而不是开口向各个单位、各个企业求资源、求帮忙。”
他顿了顿，语气缓下来:“这其实和你用人是一个道理。你为什么用张云霞？为什么用孙小兰？是因为她们有自驱力，她们值得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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