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峰还在嘶声力辩,揪着那吓得快尿裤子的乞丐猛摇:“你说,是不是抢的!是不是?”
那乞丐被他晃得眼冒金星,哭嚎道:“是是是,是抢的,公子饶命,是小的们猪油蒙了心,抢了公子的银票……”
“哈哈哈……”
人群中爆发出更响亮的哄笑,有人笑得直捶大腿。
“哎哟喂,顾大公子,您这戏唱得可比天桥底下说书的精彩多了。”
“散了散了,没意思,还以为真有妖女作祟,原来是嫡长子发癔症,自导自演苦肉计,啧啧,对自己可真够狠的。”
“就是,对自己都这么狠,难怪能想出这种下作法子构陷亲妹,佩服,佩服!”
“顾公子,要不您再吐口血,晕一个?咱们也好接着往下看,您打算让张大人判顾二小姐个什么罪?凌迟还是车裂?”
嘲讽声、奚落声、哄笑声如同无形的耳光,噼里啪啦往顾青峰脸上扇。
顾青峰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
那些讥诮的面孔,戏谑的眼神,还有公案上那两张刺眼的银票,交织成一张巨大的、令他窒息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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