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院里。
头上缠着厚厚绷带、刚刚苏醒还很虚弱的顾弘博,以及守在一旁的柳玉茹、顾月薇。
听完下人的禀报,柳玉茹眼底的狠毒和快意藏都藏不住,她笑得畅快:“都喝了好啊,这次,看她还怎么嚣张!”
顾宏博也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这次肯定万无一失了。
这七日醉无色无味,服下后如醉酒昏睡,七日后便会在睡梦中悄无声息死去,便是御医也查不出异常。
到时候,就说是她自觉无颜面对列祖列宗,郁结于心,暴病而亡,任谁也怪不到我们头上。”
他话音一落,两人俱是得意地笑了。
只有顾月薇面色不忍。
她指腹轻轻摩挲着腕间温润的白玉镯,不住地摇头惋惜:“怎么就到了这一步呢?”
柳玉茹拍拍她的手,语气笃定又带着一丝快意的阴狠:“傻孩子,这不是我们逼她,是她自己命该如此。
贱命就是贱命,强求不来的福分,她担不住,自有天收。”
翌日,天光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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