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周的笔记有吗?救我!”贺松年这几天被一个个冲击性消息轰炸,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个插班生,要补第一周的笔记这件事。
这节课老师开始讲课前,就说讲完森林地区的最后一部分,要对前面讲过的海洋地区做一个大总结并随机提问,可他第一周人又不在啊,万一“幸运”地被抽中了,那可怎么办啊,只能苦兮兮地给原展颜发消息求救。
“嗡嗡嗡”,贺松年听到光脑振动的声音,如获大赦,将书立起来,把光脑放在书前,遮遮掩掩地开始一心两用。
……
“好,我们讲完了伴生体森林地区的最后一部分,现在老师随机抽一位同学来捋一捋整个海洋地区的知识。”
老师站在讲台上,俯瞰整个教室,扫过一个个学生。
贺松年放下书本,低下头假装自己在认真看书,心里不停默念,不要找我,不要找我。
“啊,那位低头很认真在看书的同学,就是展颜后面那位,对,就是你,新同学有没有好好补上前面的知识啊,来,你来说,让老师听听。”
贺松年听到上头传来“那位低头认真在看书的同学”的声音,就顿感不妙,但还在祈祷有另外一个低头的同学能够拯救自己,结果在他说出“原展颜后面那位”,就知道叫的就是自己,认命地抬起头,视死如归地站了起来。
原展颜扭头看到他生无可恋的垮脸,整个人流露出一股绝望气息,没忍住轻笑出声,压低声音,“史密斯老师,就喜欢抓那种不和他对视的学生,你没发现大家都一直看着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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