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柱重新装好了枪,但这个角度熊和人叠在一起,一打偏就会伤到王建设。
范万龙在右侧也举着枪,枪口微微抖了一下,同样没敢开火。
硬柱往左侧大跨了两步,想找个既能打到熊头或脖子,又不会伤到人的角度。
范万龙则从另一边绕到了熊的右后方。这个位置只能看到熊的后臀和半截脊背,打这里只会激怒它,打不死。
王建设趴在雪里,脸朝下,闷哼了一声。他还活着,但一动不敢动。熊的前掌正死死摁在他的肩胛骨上,爪子已经抠进了棉袄,只要稍微用劲,就能把他后背连皮带肉撕下一大块。
熊的嘴,距离王建设的脖子不到一个拳头。
它没有立刻咬下去。
黑熊跟狼不一样,不习惯上来就咬。它会先用体重压住猎物,把对方闷死或者吓瘫,等不动了再下嘴。这个习性给了赵硬柱一点时间,但并不多。
赵硬柱的脑子飞快的转着。
他需要熊抬头,哪怕只有一秒。只要熊的耳后或者太阳穴露出来,三步之内,他手里的独头弹就能钻进它的脑袋。
但熊就是不抬头。它闻到了血腥味,王建设后背的棉袄已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里面的棉絮浸满了血。熊用鼻子拱着那道口子,呼吸又粗又重,喷出的热气在雪地上腾起一小团白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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