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背着老李,硬柱押着疤脸,四个人沿着山脊往下走。
疤脸虽然双手反绑,一瘸一拐地走着,但是口中的咒骂一直没有停。
硬柱拿枪托狠狠砸了一下疤脸后背,他被打了个趔趄,总算闭了一会儿嘴。
又低声问铁牛:“你还有几发子弹?“
“你枪膛里是最后两发。“
山路难走,全是碎石和倒木,四个人走了大半个小时,才下到半山腰的一片桦树林。林子里光线暗了下来,地上铺着厚厚的落叶,踩上去没声音。
突然间,前面三十多米的地方,灌木丛在晃。不是风吹的,是有东西在里面动,枝条折断的声音一下接一下,沉闷的,带着分量。
铁牛停住了,将老李放下来,藏在灌木丛后,伸手握过猎刀。
硬柱举枪指着灌木从。
一头黑熊从灌木丛里钻了出来。
不算特别大,但也有三百斤往上。它立起身子,有两米多高,正对着他们四个。鼻子朝空气里嗅了嗅。
硬柱的手指慢慢搭上扳机,枪口对准了那头黑熊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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