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票吧,过几天我们来搬。”硬柱轻轻拉了秀兰一下。
爆炸头麻溜开好票,还压低声音讨好透底:“大妹子、大兄弟,你们要自行车吗,我姐妹店里,南街私人五交化不要票,永久28直接提,就是贵点。”
说完又似将功抵过般,把她姐妹的方式写在纸条上,递给赵硬柱。
赵硬柱正愁去老丈人家没硬通货。
两人直奔南街。花黑市的高价推出来一辆崭新的永久28大杠,买了三块表给秀兰和大舅哥,还有一块是他自己的。去副食店拎了两瓶北大仓,两条红塔山,又给丈母娘扯了五尺洋布和两团粗毛线。
秀兰坐在自行车后座上,手里死死抱着那些布和酒,还有给老丈人和大舅哥买的棉帽和手表。觉得自己像在演电影一样,前几天还跟着自己男人,有了上顿没下顿。
又想到要去面对娘家人,眼泪控制不住扑簌簌往下掉。
“哭啥玩意儿。”赵硬柱蹬着车,回头怪嗔。
“硬柱……我怕我们拿不到山货。”秀兰嗓子直抖,“我更怕他们又磕碜你……”
“怕啥,有我呢。今后谁磕碜谁还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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