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发老弟,你快帮哥想想主意……”中年男人一屁股瘫在椅子上,根本没看赵硬柱。
“金哥,咋了这是?”陈兴发赶紧站起来,转头给赵硬柱介绍,“赵哥,这是咱县招待所的金宝国,金主任。我俩是老相识了。”
金宝国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紧接着愁眉苦脸地狠抽了一口烟。
“一周后,省里带队,陪着一帮苏联老毛子来咱们县考察边贸市场,指定要在咱们招待所吃住!”金宝国急得直拍大腿,“老毛子点名要吃咱们东北的特色,可这大冷天的,我上哪弄这些劳什子野味?”
“我能给你调两只干熊掌。”陈兴发眼睛一亮,这是大生意上门了。
“还差着远呢,咱们长林县的山珍野味都要顶上!必须把老毛子招待好,把外贸单子拿下!”
金宝国急得眼珠子通红,把半截烟狠狠按死在烟灰缸里。
“上面一张嘴,下头跑断腿!非点名要熊掌,还要飞龙鸟,鹿肉跟狍子也不能少!这大雪封山的,县里几个国营收购站连根狍子毛都收不着!我这不是要命吗!”
陈兴发也跟着嘬牙花子,这活儿谁敢接?他眼珠子一转,目光落在了对面一直没吭声的赵硬柱身上。
赵硬柱假装没有看见陈兴发求救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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