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赵硬柱。”
中年人在桌角磕了磕蛤蟆烟的烟灰。
“硬柱啊……我听说过你。”他慢悠悠地说,“你爹是不是叫赵德厚?”
赵硬柱没吭声。
“你们屯子的韩建国,你认识吧。”他直接挑明,“是我娘家外甥!”
“今天的炭嘛,”中年人拖长了音调,“不卖给你们赵家。”
赵硬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去别处看看吧。”中年人重新把烟叼回嘴里,“镇上仓库是远了点,但你年轻脚程快,应该能赶在关门前到。”
“多少钱?”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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