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腊更糊涂了,九王子没有把我们当敌人,这不是好事么?这急吼吼地干啥?伸出手想摸摸方七佛的额头,被愤怒的方七佛一把打开。
“我的好哥哥,听弟弟一句劝,别听那包道乙老妖道胡言乱语,你应该去听听邓元觉、石宝他们几个怎么说,行不行?”
“刚才不是问了吗?他们没什么说呀?”
方七佛急得直跺脚,好不容易控制了自己的情绪,先去把门关上,随后拉着不明所以的方腊坐到椅子上,低声说道:“哥哥,昨日四大元帅被一个小仙童耍得灰头土脸,你说他们还有脸出主意吗?堂堂邓国师被一脚踹在后脑勺上,摔了个恶狗扑食;石大将军被人拖到山坡上咕噜噜滚下来;镇国厉大将军被人扔进小溪里洗澡;护国司行大将军更厉害,被人一脚干晕,脑门上还糊了什么糕食。你在众人面前问主意,他们几个能说‘回去吧,不打了’吗?他们还要不要做人呢?大伙儿都知道九王子和手下已经手下留情了,难道我们继续厚着脸皮和人家打仗?我们不说弟弟天同在九王手下受重用,也不说前些日子送我们钱粮兵器,就说今日人家医治我们的伤员,还把右丞相给送回来,你说这,这还能继续打么?”
方腊若有所思,站起来绕圈子,一圈、两圈、三圈...
“小七,你说这九王子,是不是想自立?”
“嗯?为何这么说?”
“你想啊,按道理,我们和他们是水火不相容,他们是朝廷,是官府,是官兵;我们呢,好听点叫义军、义兵,难听点就叫叛军、贼兵,对不对?”
“嗯,对。”
“哪为何九王子送我们钱粮兵器?为何把右丞相送回来?又为何只是戏耍四大元帅而不杀一人?”
“嗯,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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