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盐工每天和咸水、盐打交道,身子便如‘腌肉’一般。平日里吃不饱穿不暖,身子更加虚弱,这内外交攻,唉,不知还有多少人能康复过来。九哥儿,如今之计,必须把他们迁移出来,最好能搬到太湖岛上去。我弄些温补膳食和泡水的药材,让他们每日多喝开水,多吹几日潮湿的湖风,一天泡两三次热澡,把身子里的盐分尽快逼出来。”
“嗯,有劳大哥了。唉!这世上总有杀不完的黑心人!我不想杀人,可奈何止不住有人往刀上凑!唉!还有那狗屁的贱籍,这是哪个恶魔想出来的?这个不能,那个不准,他们还算是人么?待总管回来,立即行文各府另行造册,毁掉那狗屁贱籍,全部纳入良籍!”
“这一下子把天翻过来,你就不怕别人说你违背百年流传的祖宗家法?”
“祖宗家法?这种违背天性、人性的祖宗家法不要也罢!只要这个世间能成为温暖的人间,我九哥儿背几个骂名又如何?”
一旁的王秀珍大赞道:“九哥儿威武!这才是帝王之气!”
“去!去!真是妇人之见。大宋之地不只是两浙路,此事处置起来哪有这么简单!”
王秀珍反驳道:“你才是愚人之见!有哪个地方不服,九哥儿就把它打服!有哪个人不服,就把他贬为贱籍!我看这大宋天下还有何地何人敢不服?!”
翁一拍腿大笑道:“谁人还敢说嫂子这女子不如男?安大哥,我走了,你就好好聆听嫂子教诲吧!”
第二天上午,秀州官场大“地震”。盐监一百三十七名大小官吏被捕入狱;秀州府衙被全副武装兵士接管,只允许进不允许出。
当日下午,蒋敬、安道全、方大同、王定六等人赶到秀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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