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盼奴和苏小娟乃双胞姊妹,杭州府下富阳人,三岁丧父,七岁丧母,被一青楼老妈子看中,买来身边调教,待十二三岁时便小有名声,俩姊妹琴棋书画无一不通,盼奴擅唱词,小娟擅工诗,深得文人骚客喜爱。去年春,有富商邀黄沁踏青游玩,请来若干名妓助兴,期间,富商见黄沁喜爱苏盼奴和苏小娟,便出资赎身赠予。如今黄沁身死,俩姊妹不知所措,无处可去,公孙胜心想,不如带去苏州,姊妹花与九哥一般年纪,说不定九哥会开心,哈哈,有趣有趣。
燕青见公孙胜身后亦步亦趋俩小娘,刚想发问,公孙胜疾走几步和燕青耳语,燕青朝俩小娘打量一番,笑着点头,唤来扈三娘嘱咐道:“三娘,这俩小娘亦是苦命人,你来看顾好,回程带去府衙和九哥作伴。”
扈三娘爽朗应诺,牵马过去,把姊妹抱上坐骑,亲自牵缰缓行和姊妹叙话,苏盼奴和苏小娟见扈三娘和蔼可亲,不由放松下来。没多久,路上多了银铃般笑声,公孙胜赞道:“想不到驰骋沙场的扈都统也有柔情似水一面,小二哥好福气!对了,前日九哥曾说起过,你们俩打算几时大宴宾客?”
燕青红着脸,看向英姿焕发的扈三娘喃喃不语。公孙胜笑骂道:“江湖儿女婆婆妈妈作甚!待卢员外回转,由九哥做媒,早日把大事办了!俺们兄弟也可讨口酒喝,就这么说定了!三娘,你说是不是?”
“唉呀,问俺作甚!羞煞死人!”
在督造所起出的财货堆成一座小山,初步估算银锭五十万两,金锭一万五千两,其余珠宝、绸缎无数。
公孙胜感慨道:“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唉,不知有多少百姓家破人亡呐。狗皇帝啊,你睁开眼看看,这就是你家亲信身边人呐!唉,这朝堂,还有救么?”
见提学王普黯然无语,公孙胜便拂袖而去。燕青示意扈三娘带着姊妹跟上,和王普说道:“提学大人,你何日到苏州?”
“请问贵使是?”
“贱名不足挂齿,奉九王子殿下口谕,请提学早日去苏州主持府试,不得有误!”
“明日出发,后日可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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