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鹊忍俊不禁,笑容绽放后,便也没有再计较他说的那番话了——可能以后还是会想起来就有点生气,但是感觉现在气氛不错,终于和对夫人和大小姐影响重大的人士相处时,没有明显的芥蒂和排斥感了。
现在看来,陈安这个人其实只是个性有点奇怪,不太会说话而已,以他自身的实力和拥有对宛月媛强大的影响力却没有用来胡作非为这一点来看,他的人品也算相当可以了。
乌鹊可是很清楚的,在台岛宛家的主支虽然人丁凋零,但是一些外围人士,只要和宛公明、宛月媛说得上一两句话,那种嘴脸可真是难看极了。
“那我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和你切磋。”乌鹊微微一笑,朝着陈安伸手。
陈安和她握了握手,便看着乌鹊转身往车里走去。
乌鹊没有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知道陈安应该是在后面看着她走开,只觉得心头萦绕着从未有过的异样,她觉得肩膀有些僵硬,所以想要扭一扭头,如果因此而看到了陈安,应该也不是自己刻意想要和他对一下眼神。
就在这时候,身后却传来陈安的喊声:“乌鹊,你转过身来。”
干什么?只是自己正在想着要不要回头看他一眼的时候,他竟然就让她转身了,这种有些让人不适应,但又不是太抗拒的默契感,让乌鹊心头生出一些异样,她控制着表情,让自己显得平淡而自然,手指拨弄着脸颊旁的头发,绽放出温和的笑容,“干什么?”
“你裤子裂开了。”
“什么……什么?”乌鹊吓了一跳,反手一摸,手指直接触碰到了自己微凉滑腻的肌肤,而没有裤子布料的摩擦感。
本来已经回到了心脏里正常参与全身循环的血液,又积极地涌到了脸颊上,乌鹊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恨不得转身就往车里跑去,然后赶紧关上车门,一脚把油门踩死离开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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