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漂亮的脚趾缝倒是少见,可乌鹊终究太年轻,尽管身上已经有些轻熟的气韵,但是陈安认为,再过五年乌鹊才能给有些许熟美的味道,现在还是年轻了一点,身材精瘦了一些,没有那种柔润的感觉。
“你看什么,你不热身吗?别等会儿说自己没有热身,输了又不服气。”乌鹊自顾自地在热身,陈安却站在那里不动,这让乌鹊有一种仿佛他准备让着她的感觉。
“没有,我正在思考一些严肃的问题。”陈安便也盘腿坐在草地上,摆出严阵以待的姿势,毕竟乌鹊这么认真,他也要认真一点表示尊重……他同时也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随着经济水平的发展,女性地位日益增强,而与此同时很多女性的脑子开始不好了。
她们居然敢主动寻求和男人打架了——
前有姜知许,后有乌鹊。
在过去的几百年间,哪里有这种事情发生?
最多就是有些家里有母老虎罢了,可那也只是跟自己家男人耍横,真到了外面去,见到别的男人最多泼辣一点,又或者是在地上打滚,用指甲挠人等等,像这种要在体力项目上和男人分个高下的,绝无仅有。
作为金身神像在西北偏殿里,见过女人和男人打架的事儿,只有那种累死的牛和耕不坏的田的类型,女人取得了一定程度的胜利——这种事儿几百年累积起来,他倒是见了不少。
乌鹊先热身完毕,陈安便也站了起来。
他是个传统的人,自然不会先动手,只是在原地矗立不动,抬手摆出了“请”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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