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常曦月只好说道,“明天云麓宫很忙,人手不够,我肯定是走不开的,陈安就交给你了,我授权你随便安排他。”
常曦月笑意盈盈地说道,她也没有细问刚才宛月媛和陈安到底商量出了什么结果,等会儿在微信上问下陈安吧。
宛月媛刚刚和陈安已经商量得差不多了,再加上她还有些心慌意乱,叮嘱了王瀌瀌要早点睡觉,还有去上学前要把美甲弄掉以后,就带着乌鹊回去了。
“你还记得那个曹英爱吗?她也做了美甲,是不是做美甲是不好好学习的女学生的特征?”王瀌瀌没见过曹英爱几面,但是曹英爱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气质,和王鸯姳是截然不同的,倒是有点让王瀌瀌觉得臭味相投的感觉。
王瀌瀌伸直双手,让亮闪闪的美甲在陈安面前晃来晃去,感觉漂亮极了,想要让他夸夸自己的美甲。
陈安对美甲当然没有什么兴趣,这种花里胡哨的东西,哪里有真正的美人那天然温润如瓷如玉的指甲和白皙细嫩如笋尖象牙的手指尖尖好看?
这纯粹属于画蛇添足,舍本逐末,保养得当就会比任何美甲都好看,可是女人就是喜欢这些花里胡哨的,所以现在优质但是过于原汁原味原色的老实本分男人,就像璞玉一样难以吸引眼球,只有那些擅长甜言蜜语,会一堆花里胡哨的男人,哪怕没有一点真本事,也能够很轻松地俘虏各种各样的女人。
当然,他也不会和王瀌瀌说这番道理,小女孩玩个新鲜而已,更何况陈安即便不认同别人的审美和爱好,也不会去干预——又不是什么大奸大恶,又或者是影响到他人的恶习,就像一男一女关起房门来你情我愿玩的花样百出那也是他们的私事,轮不到别人来指指点点。
“好看,好看。”陈安十分没有诚意地夸赞了以后,压低了声音,“你可别撺掇你妈妈再去做美甲了。”
今天陈安也算是和宛月媛表白了,而宛月媛虽然有些惊诧意外,可能还有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但她至少是没有直接拒绝,应该是在心里思考了很多问题。
尤其是那些现实的问题,让她一时间无法做出决断,但这也意味着以后陈安的心意不用藏着掖着,可以循序渐进地进入实际操作也是可能的。
那么既然是这种关系了,宛月媛的身体各部位美观程度当然和陈安也息息相关了,他可不想宛月媛和那些好吃懒做的所谓精致女人一样,把指甲折腾得跟求偶的乌鸦喜欢的风格一样亮晶晶亮闪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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