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还是亡妻。
于是曾达怕了。
朱清春作为体制里的人,明显是早已经被体制把言行举止和思想都规训得板板正正的了。
她比外面的人更清楚王家的分量,来自上位的威压对她来说也更加沉重和不可抗拒。
体制外的人可能没有这种直感,只觉得我平头百姓一个,平常完全没有交集,你们官再大跟我也没有关系,关我屁事。
体制里的人就不一样了,能够时时刻刻地感觉到上面的权力和威压,同时也在时时刻刻地享受自己的权力和对更下级的威压。
朱清春自然害怕极了。
“我婆婆怎么就认识了这种人……”马小青也面露忧色,因为她知道丈夫的生意,其实很大程度是需要婆婆那个职位的照顾。
她随即耸了耸肩,有些无所谓地说道,“希望她吃一堑(qian)长一智吧。她自从五十岁以后,就开始有点沉迷各种养生和保健品了,大概是女人生了年龄的焦虑感,想要找到一些特殊的保养和延缓衰老的方法,就容易让神棍有机可乘。”
“不,她是因为爱情。”陈安不觉得。
女人对保养和延缓衰老当然无法拒绝,但她们同样无法拒绝的还有所谓“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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