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王鸯姳也知道,陈安多半不会同意,这个人过于随心所欲,也未必有“规矩”这样的意识。
“你这就是没见识的说法。”陈安摆了摆手,“那东西我们也不能再把它当成徐厚才老先生,但它可能是徐厚才老先生的执念。执念并不需要除掉,只要满足了它自然就会悄然无息地散去……我们重点是查清楚当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现在有很多证据指向马本伟,强烈地显示他可能就是凶手,但是谁就说他一定是主谋,又或者他一定是独自犯案呢?”
王鸯姳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心中甚至生出一种学习到了什么的感觉。
随即又觉得羞耻。
自己竟然要向陈安学习?
他明明是个蠢蛋。
可是他刚刚的分析,比王鸯姳更加深入,他的思路也更加清晰冷静,而王鸯姳刚刚竟然已经简单地认定马本伟就是幕后凶手,简单地按照大快人心的思路,让徐厚才老先生报仇雪恨就完事了。
王鸯姳微微有些脸热,陈安怎么好像比自己还懂得多一些?明明自己的家庭出身,还有优秀的家长耳濡目染,自己应该表现的更成熟,她才是那个掌控局面,散发出领导力的人。
例如,在班上她就是班长——难道如果高一的时候,自己不用机智的谋略抢走他的班长,他能够把班级带领得更好,把班级工作做的更好?
不,肯定不是。
王鸯姳决定,自己只是心里有一点点称赞他,但还要要不服,她双手抱在胸前,一只脚斜斜地伸向前方抖动,手机的灯光也晃来晃去。
“快走啊,你以为你摆出这幅桀骜不驯的样子,就可以掩饰自己刚刚发言的幼稚吗?”陈安推了王鸯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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