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早上在麓山的时候,陈安威胁要报警,曾达涉嫌诽谤和言语猥亵书记夫人,并且有以冒充书记夫人旧友行骗的嫌疑,曾达吓得当场屁滚尿流,但是这种人绝不会吓破胆了以后就改过自新,再也不犯之类的。
这种人和犯罪分子、小柜子的脑回路一样,他们不会认识到自己错了,只会觉得自己是失败了而已。
反省也不是反省自己的行为,而是思考下次继续这样做如何才能成功。
所以陈安认为,曾达再次舌灿莲花,重新收复朱清春也是有可能的。
看曾达的那体格子,能够让朱清春依然满眼爱慕和崇拜,那么曾达说不定真的是口舌之道颇有天赋和造诣。
朱清春这种女人,只会把快乐当成爱情,当私下相处的时候,朱清春即便理智地认识到了他是一个骗子,但曾达通过一些手段和一些口舌之道给予了她快乐以后,她依然对他言听计从也是有可能的——因为她在意的本就不是他有多大本事,而是在于他能够给她快乐,也就是“爱情”。
女人一旦拿出了爱情作为幌子,那么她做什么都不奇怪了。
“我婆婆——她怀孕了。”看着陈安的校服,看着他那张少年感十足、阳光俊朗的脸,马小青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咬牙说了出来。
随后她抬手挡住了脸颊。
她倒不是替婆婆感到羞耻,而是自己作为成年女性,这种事情原本应该和交好的闺蜜或者值得尊敬的长辈好友商议,又或者在丈夫枕边吹风,结果她却只能找自己的学生来倾听。
有点儿失败啊……最近这些年她忙于教学工作,感觉社交关系都疏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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