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鹊也没有办法,就算是内地,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有人信,更遑论封建糟泊和余孽横行的那边。
眼前的夫人肯定是信的,乌鹊留意着宛月媛的表情,一脸谨慎和肃然,好像真觉得那个邪神雕像是什么隐患,要严阵以待一样。
“你把这些资料抄送一份……嗯,算了,我找机会亲自和陈安聊一聊。”宛月媛看完汇总的资料,并不十分意外地说道。
邪神?
大概也就是这种东西,能够帮父亲带给宛家的诅咒转移,做到瞒天过海……同时宛月媛也十分怀疑,金身神像在云麓宫斩出诛邪一剑,其实是冲着那邪神雕像去的,只是被它用玉虚道人的命挡掉了。
这种邪性的东西,一般都阴毒自私,它根本不会在意供奉它的玉虚道人是死是活,至于最后留下要找人算账的话,大概是很清楚这一剑是冲着它来的,这才是它忌惮又嫉恨的地方。
涉及这一方面的事儿,宛月媛光靠自己是不行的,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陈安。
也没有办法,他展现的能力和神脉渠道,让宛月媛不自觉地就有些依赖他。
这也是作为女人的本能,天生弱势,便只能心思活络,善于发现值得依赖的人。
想到陈安现在正陪着王瀌瀌玩,宛月媛心中的阴暗情绪被净化了似的,莞尔一笑,“算了,我亲自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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