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突然关心这个事情……乌鹊心中一跳,更让她有些心悸的是,早几年前老板就在做这个项目,难道真的只是突然对那个偏僻小岛上的老年人关怀?
“有钱能使鬼推磨,交通虽然不方便,生活也非常枯燥,但我们不遗余力的推进,还是进展十分顺利。就是大部分人做不到半年就会离开,每年三十万也只有不到百分之十的员工能按照合约完成工作。”
宛月媛轻轻点头,没有说什么,她按了按额头,似乎只是因为昨晚和常曦月一起喝了太多酒,好在晨起泡一泡能够驱散身体的乏劲,却依然感觉到心脏仿佛浸泡在酒精中,缩紧、麻木。
“那边的情况,说一下吧。”
“好。”
乌鹊知道“那边”指的是宛公馆,宛月媛的声音中已经有了明显的疏离淡漠,似乎是一个事不关己的地方,而不是她在那里成长,并且和王瀌瀌一起生活过的“家”。
“那位私生子的名字叫龙天傲。”
饶是无比厌恶此人,属于听到他的相关信息就会生理不适的程度,但这个名字还是让宛月媛在一瞬间有那么点想笑。
“他怎么不叫龙傲天?”
“据说是因为不能姓宛,必须尽量切割和宛家这边的关联。”乌鹊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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