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女人,却像一部《西游记》,各种魑魅魍魉轮番登场,佛道争斗尽显城府算计,既有打斗的畅快,也有文戏的精彩,各种铺垫和隐喻,都需要人细细解读,用心体会。
他才不信之前宛月媛真的完全没有怀疑过宛公明,只是他也不会去揭穿。
女人想要扮演一个角色,你非得去揭示她的真面目,她不会觉得你聪明,更不会觉得你了解她,是她的知己,只会对你怀恨在心。
陈安就常常因为质疑常曦月的一些决定,提出更加合理化的建议,而遭受常曦月的重击,重点根本不是合不合理,而是她想怎么做!
“在同一件事情上,最好不要再一次需要请动那一位——”陈安指了指麓山顶的方向,“如果是在郡沙需要做点什么,你不方便的话,尽管来找我。”
宛月媛这才掏出帕子按了按眼角,她十分理解地点了点头,就算金身神像对她的两次祈愿都实现了,她也不能真的认为自己就是神眷之人,对这种超凡存在予取予求。
能让她几乎百依百顺的,也就只有女儿了,但是现在王瀌瀌身体好了,她也不能再毫无底线的宠溺。
这些年随着她手中掌握更大的话语权和更多的产业,她对宛公明的一些决策也会毫不犹豫地推翻或者拒绝执行。
金身神像和她非亲非故的,自然不会让她随心所欲地实现愿望。
“看来金身神像在十几年前消失,是有不为人知的隐情。说实在的,昨天见到它的时候,我的内心十分震撼。”
宛月媛没有旁敲侧击,而是坦白地在眼眸中展现出明亮的光彩,好奇问道:“它现在就像阿拉丁的神灯一样,平常人们看不到灯神,只有擦擦灯,灯神才会出来……你现在就像持灯人一样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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