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地了?”又不是刚走入社会的小年轻,感慨这个干啥?
“我只是刚刚想说出一种猜测,道行如此高深的人很少,姜蕴道就是其中之一……结果只是说到这种程度,那位赵警官就不敢听了。”常曦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难道达官贵人和他们的家属,天生就是好人,天生就没有作案动机和嫌疑的吗?这也不敢听,那也不敢查,可能就是各种悬案难以解决的根源吧。”
陈安点了点头同意师父的观点,可是想想也能够理解赵炳雄,“师父,人家只是普通人,除了工作,还有家庭和社会压力要面对。刚正不阿和不畏强权,那是用来要求自己的,也是一种理想的标准,而现实中大多数人都做不到。更何况,师父你不也是更喜欢宛姨这样的香客吗?马老板请你吃饭,哪怕不是生鱼宴你也不想去,可是宛姨请你,你难道还要追问她宴席上是否有刺身鱼生之类的,否则不去?”
陈安的直言不讳,遭遇了常曦月一顿小拳头暴打,随后她再次强调,在和姜知许的切磋直播中,不要和直播间里的人说话!
两个人又在江边散步了一会儿,然后顺路走到地铁站乘车回家。
河西大学城周边,一样的热闹,却有着不一样的气氛。
河东的喧嚣和繁华,是一栋栋高楼大厦和车水马龙的街道,此起彼伏和纵横交错,灯光点亮了世俗画卷的线条。
河西大学城那无处不在的大树,举起了密密如云的树冠,一丛接一丛,一朵接一朵,把那些多余的灯光都阻拦得疏疏落落,掩盖着街道的真容,更有一种幽静间寻觅到了人间烟火气的感觉。
常曦月又买了一份芥汁罗氏虾,感慨了一句这玩意真贵,然后一边剥虾让陈安吸吮虾头,一边蘸料吃掉下边的虾肉。
两个人走到家门口,正好吃完,却看到王瀌瀌正坐在门口的石阶上。
春来时节的鲜嫩绿草从石阶的缝隙和边沿生长着,门柱上的灯笼摇摇晃晃散溢着橙黄的光芒,映照在王瀌瀌白皙的脸颊上,美丽的少女安静地等待着,仿佛一幅静止的写真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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