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宛月媛的脸颊上浮现出一丝尴尬的笑意,还有些难为情,“你也知道当年我父亲在金身神像面前祈愿时的许诺,宛家女子是要给金身神像为奴为妾的……也就是说,宛姨现在算是金身神像的奴,或者妾,总之是它的女人,对吧?”
陈安点了点头。
许多人并不会把在祈愿时许下的诺言当真,可是宛月媛的经历不一样。
当宛家的男丁一个个死去后,她的内心多少有些恐惧和不安,她已经清楚了宛公明带给宛家的福运与厄运是并行的,那些已经实现的东西会让她觉得自己的命运也是既定的。
从陈安这里得到确认,宛月媛发现自己反而没有太多复杂的感慨。
毕竟她这一辈子早就对爱情、婚姻和家庭生活没有了期待。
和王二河的婚姻有名无实,却也是婚姻……婚姻这种事情,只要经历过,无论它是什么性质,是否幸福,都会让人丧失对第二次的期待。
最主要的是王瀌瀌出生以后,宛月媛发现只要女儿能够健康快乐的长大,她自己的婚姻幸福真的是可以不去考虑的问题。
非得要有婚姻才幸福吗?不,宛月媛只要王瀌瀌无病无灾就是最大的幸福。
现在有一个“名份”,她成为了金身神像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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