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可是觉得,考老爸上班的学校,她随便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被爸爸知道,完全没有自由可言!
果然,先贤说的话也不一定全对,别人是若有自由,生命和爱情都可抛,她是被荷尔蒙支配,自由不要也罢。
“他好像是有点事儿,我有分寸的。老班你放心吧!”
王鸯姳说完,就微微昂着头,从容地刷卡过了闸机。
陈安其实不是在等王鸯姳,他只是被雨棚下的一只蜘蛛吸引住了目光。
它在这里搭网,一丝一丝地牵扯着。
这蜘蛛并不机智,这里人来人往的,有人随手一抬,它辛辛苦苦结的网就变得细碎。
又或者一阵风一阵雨,就摧残了它的全部。
陈安看了看它还在自顾自地结网,便伸出了一根手指搭在网上,那蜘蛛便好像感觉到了什么本源的吸引,扯断了屁股上的蛛丝,一颠一颠地爬到陈安的手指上呆着。
陈安给它换了个地方,在大门背后避风雨的位置,蜘蛛从他的手指上爬下来,来到更高一点的地方又开始繁琐而耐心地结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