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鸯姳感觉他纯属胡扯,打断他的话,“你的意思是,你现在长大了,所以也没有水土不服了,还可以去那种大人才去的地方?”
她指着那家门帘放下,现在显得光线阴暗暧昧的美容店。
王鸯姳每次来这里的酒店,都会路过这家美容店,有一定的印象,装修得像是那种私人护肤店,里面总是坐着一个骚骚的女人,一个小白脸似的西装男带着男男女女进进出出。
明显不是正经地方。
女人是造黄谣的主力,陈安可不想让在学校里,尤其是在女生当中拥有强大影响力的王鸯姳误会什么。
他指了指美容店,解释道:“就是街边那种发卡片,然后让人领礼品的店子……我在路上遇到了,就来体验一下。”
王鸯姳又被气到了。
这个陈安不但离谱而且愚蠢——为什么高中三年,他在和自己作对的时候,就显得那么机智,不,那么诡计多端,阴险狡猾呢?
一定是因为自己太善良了,所以才让他可以放肆地为所欲为,但是一脱离安逸的校园环境,来到险恶的社会,他就失去了兴风作浪的环境,变得清澈了。
王鸯姳长吐了一口气,抬手指着美容店,怒其不争地指着他,“就在刚开学,防诈宣传进校园的活动中,学校和警方不厌其烦地宣传,其中就有这种店的套路介绍,老师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过,你一点也没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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